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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【综·主黑篮】我的运动系朋友好像有点多》

89.Chapter 89 — House Rul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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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光的全国大赛终于开始了。第一场比赛结束得比千景预想中还快。第四节还剩下七分钟的时候,胜负就已经没有悬念了。帝光领先太多,看台上的气氛逐渐松散下来,连原本还会因为一次漂亮进球而站起来鼓掌的观众,都开始三三两两地聊天。

真琴坐在千景旁边,最开始还一直举着相机,到后来也放了下来:“我是不是看漏了什么?”

千景侧过脸:“什么?”

“他们后面到底在干嘛?”真琴皱着眉看向场下,“刚才黄濑明明已经可以直接投篮了,又把球传出去。还有绿间,都跑到篮下了,又退回去投三分。”

千景重新看向球场:“你没看漏。”

“所以是故意的?”

“嗯。”

真琴转过头:“为什么?”

“哲也之前跟我提过。”千景说道,“他们现在碰到实力差距太大的对手,有时候会自己给比赛定一些规则,比如谁先拿到多少分,或者只能从指定的位置得分。”

真琴愣住了:“……这算什么?”

“给自己找点事情做吧。”千景说完,也觉得这个解释有些奇怪。

场上,对面的队伍刚刚失误了一次,球很快又回到帝光手里。绿间在禁区前接到球,面前明明已经空出了上篮的路线,他却运球退回到三分线外,才抬手出手。下一次进攻,黄濑接球以后看了一眼场边,随即又传了出去。

几个人显然知道彼此接下来要做什么,球在他们手中流畅地传递,防守队员却只能跟着来回奔跑。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机会,对方立刻扑上去试图抢断,持球的人只是稍稍改变方向,便轻松避开了他。

真琴看了一会儿,忽然说道:“有点奇怪。”

千景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
“我不是说他们赢太多。比赛本来就会有强弱之分。”真琴指了指球场,“可是现在感觉,他们根本没在看对面。”

千景没有回答,从后半场开始,她也一直有这种感觉。帝光并没有因为领先太多而放慢动作。相反,他们的配合依然流畅,跑位也很积极,甚至比刚开始时还要专注。只是对方采取什么战术、如何防守,似乎都已经不再重要。

球场另一边,一个男生刚刚连续两次防守失败,情绪明显有些急躁。队友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重新站好位置。可下一次进攻开始以后,帝光仍然按照自己的方式传球,甚至没有尝试突破他所在的区域。

“可是至少应该是在跟对面比赛吧。”真琴又说道。

千景看着那个重新回到防守位置上的男生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是啊。”

最后几分钟终于结束,终场哨声响起,比分也随之定格。哨声和看台上的嘈杂一起盖过了千景包里手机短促的震动,她没有察觉。帝光的队员并没有特别兴奋,黄濑和旁边的人说了句什么,紫原甚至打了个哈欠。另一边却有个男生一直坐在替补席上,低着头,很久没有动。

真琴顺着千景的视线看过去,忽然问:“那赤司呢?他也允许这么做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确定?”

“哲也说过。”

真琴安静了一会儿:“那小千怎么想?”

千景把视线移回球场:“我知道征十郎为什么允许。可是我还是不太喜欢。”

真琴看向她。

“如果对手已经弱到完全改变不了结果,那就更没必要把他们当成游戏的一部分吧。”

真琴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
两个人又在看台上坐了一会儿,直到观众开始陆续离场,才收拾东西往外走。帝光的队员还没有全部出来,她们刚走到通道附近,黄濑便先看见了她们。

“小千景!”

千景抬起头。黄濑已经跑了过来,毛巾搭在肩上,额前的头发还带着汗:“你真的来看了啊!”

“不是说过有时间会来吗?”

“可是小千景每次都说‘看情况’,我还以为这次又来不了了。”

“今天刚好有空。”千景说完,便先问道,“黄濑,你们后半场是不是自己定了规则?”

黄濑擦汗的动作慢了下来:“啊……被看出来了?”

“那么明显,很难看不出来吧。”

“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啦,就是后来只能从几个指定的位置得分。”黄濑摸了摸鼻尖,“正常打的话,后面实在有点……”

他没有说完。

“无聊?”千景替他说了。

黄濑有些尴尬地笑了笑:“差不多吧。”

千景看着他:“黄濑也这么觉得?”

“嗯……毕竟结果一开始就知道了嘛。”

“这样啊。”她没有再说什么,黄濑反而有些不自在。

“小千景是不是生气了?”

“倒也没有。”千景摇头,“只是觉得有点可惜。”

“可惜?”

“以前你刚加入篮球部的时候,不是说过每次看到青峰打球,都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吗?”

黄濑怔了一下。

“那时候你明明很喜欢打篮球。”千景看着他,“现在比赛赢了,好像也没见你多高兴。”

黄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毛巾,过了一会儿才说:“也不是不高兴啦。只是……”他想了半天,最后自己也笑了,“好像确实没以前那么有意思了。”

千景没有继续问。正好这时,赤司从另一边走了过来:“千景。”

她转过头。赤司已经简单整理过,比赛时戴着的护腕也取了下来,只是红发还有些潮湿。他先朝真琴点了点头:“高濑也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真琴看了看两个人,很自然地说道,“我先去前面等小千。”

千景立刻看她:“你又去哪里?”

“整理照片,我现在灵感源源不断。”

真琴说完便走,千景看着她的背影,连拆穿都懒得拆。黄濑也打了声招呼说得回趟更衣室离开了。通道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
赤司看向千景:“刚才在和黄濑聊比赛?”

“嗯。”

“今天看得怎么样?”

千景没有立即回答。

赤司看了她一眼:“看来千景不太喜欢。”

“你知道?”

“刚才在场上看到你了。”赤司说道,“后半场开始以后,你的表情就不太好。”

千景有些意外,没想到他在比赛时还有余力注意观众席:“因为我不太明白。明明可以正常比赛,为什么非要做那些事情?”

“如果按照平时的方式打,结果也不会有区别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而且可能会更早结束。”赤司继续说道,“现在的做法至少能让他们保持一定的兴趣。”

“可是对面的队伍呢?“他们明明还在认真比赛。”千景皱了皱眉,说道:“就算实力差很多,也不代表可以完全不在意他们吧?”

“千景,帝光的理念是百战百胜。”赤司说,“他们每个人的能力,已经不是一般的对手能逼出来的了。如果比赛对他们来说只剩下结果,总得给他们留一点继续站在场上的理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“既然这些额外的规则能让他们继续专注于比赛,目前就没有必要阻止。”

千景安静了一会儿。她知道赤司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。帝光如今的情况,她多少也了解一些。队员们的实力越来越强,原本的训练方式已经很难让他们提起兴趣,而赤司必须维持整支球队的运转。只是知道原因,不代表她就喜欢这样的做法。

“征十郎。”她看着他,“你不觉得这样对对手很不公平吗?”

“竞技比赛本来就不会因为双方实力不同而改变规则。”

“我不是说应该让着他们。”

“那千景希望我怎么做?”

千景张了张嘴,最后只说:“我不知道。我又不是篮球部部长。我知道你有很多事情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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